被判死刑那孩子的姐姐,不好惹

  亲爱的朋友们:

  难道真的是追到手里就不珍惜吗?霍洛维究竟怎么了,我们继续看哈。

  漏掉章节的,可以点下面链接,按顺序看哈。

  63:手撕渣总后,罗小姐却和男友闹翻了

  64:回头上位三再把我当三打,我冤不冤

  65:摇来整容脸姑娘,当成是仙女

  发送:女人花,可以看到《彪悍女人花》的链接。

  66

  “阿姨呢?我一直说去帮你劝劝阿姨,这一天天的……”

  郝喜悦把老妈被车撞到,又留下字条回去跟李叔过日子的事说了说,她有意把相亲碰到罗子萧的事漏掉没说。

  罗笛说:“行,那我就收拾收拾,大举入侵。

  我那新房子我跟我老哥说了,给我妈住。我妈那脑子也不知道咋想的,跟初恋过了这许多年,还想回头跟我爸重新在一起,结果,我爸带了那妞。

  不过,我看这妞倒挺不错的,人很大气,也是见过世面的样子。你没见我爸,人都年轻了。男人真是……”

  罗笛感叹着。

  “你别说别人了,赶紧联系祸害,看看啥情况,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分手吧?真要这点事就能让你们分手,那他也不是那个对的人!”

  郝喜悦做情感节目,总是习惯于帮人分析。

  “就是说,我罗笛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感觉?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消失不见算怎么回事?”

  “大姐,你能不能公平点,是你把人家都拉黑了。”

  “那他可以来找我啊?”罗笛变成了任性的女孩。这倒让郝喜悦有些羡慕,有个人可以耍耍脾气,撒撒娇多好,可是自己……

  郝喜悦拿着自己的手机帮罗笛拔了霍洛维的电话,电话不通。

  重新拔过去,还是不通。

  罗笛有些懵:“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会出什么事?你认识他周围的朋友吗?”

  罗笛摇了摇头,“他说过有个男孩的姐姐特别嚣张,说如果他给受害的小姑娘辩护,她就找人收拾他……他不会进了医院,成了植物人吧?”

  “先别乱想,如果出了那样的事,社会新闻上就报导了!”

  罗笛赶紧在手机上搜,没有什么律师被伤的新闻。

  “可是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不见了呢?”罗笛突然变得没了主意。

  “要不要报警?”

  “这样,你先跟我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咱俩去他们律所看看啥情况,真要是找不到他,咱们再报警也不迟!”

  “他不会是个骗子吧?他根本就不是律师?”罗笛心里策划案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郝喜悦拍了拍笛子说:“会没事的,没准明天他就好好地出现在你面前了!”

  那一夜,罗笛都没睡着。她想不明白现代通讯技术这么发达的情况下,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大活人失去了联络。除非是他不想。

  罗笛给霍洛维发消息:无论你还想不想跟我在一起,我都希望你给我回个话,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杳杳无音。

  终于熬到了早上,罗笛根本吃不下郝喜悦熬的白粥配小咸菜。两个人去了霍斯律所。

  来早了,律所的门还关着。

  郝喜悦安慰着罗笛,“一定会没事儿的!”

  罗笛咬牙切齿地说:“他是谁啊,等见着他,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从此见也不必见了!”

  郝喜悦笑了。冬天的城市上空,灰蒙蒙的,马上就又是新的一年了,一年不要再有不好的事了。

  可人世间的事,都遂了人愿,那就没烦恼了。

  终于等到律所有人来了。罗笛不肯去问,郝喜悦走过去问知道霍律师去哪儿了吗?

  那个很青涩的女孩绕过郝喜悦看了看罗笛,然后说:“霍律师说私事请一周假!”说完,进了律所。

  “私事,请一周假?这都过了三天了?”

  罗笛急躁起来,隐隐地觉得事情不妙,但到底怎么回事,又想不清楚。

  再仔细一想,自己对霍洛维这人的身家背景几乎一无所知。他父母是做什么的,现在在哪里,他居然都没提过。

  罗笛问郝喜悦:“他不会被父母弄回去结婚了吧?”

  郝喜悦说:“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你还相信这个?别急,他去哪儿,咱们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郝喜悦和罗笛进了霍斯律所,那个青涩的姑娘是前台。郝喜悦说:“我们等斯律师。”

  话音未落,一个清瘦的戴着黑框眼镜四十几岁的女人走了进来,“斯律,这两位女士找您!”

  一直以来罗笛和郝喜悦都以为霍洛维的合伙人是个跟他差不多的年轻女律师,万没想到是位大姐。

  斯律上上下下扫描了两个姑娘,面无表情地问:“请问你们找我什么事?如果是谈案子,先预约!”

  “我想问问霍律师去哪儿了,我……是他女朋友!”

  “哦?!”斯律重新扫描了一下罗笛,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不是跟你去玩了吗?”

  “他……这么说吗?事实上,我们吵架了,这三天都没联系,我觉得……有问题!”罗笛的心砰砰跳得很快,预感越来越不好。

  “会出什么问题?”斯律抬头看着罗笛。

  罗笛舔了舔嘴唇,艰难地说:“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但按照他平常……不太正常!”

  郝喜悦握住罗笛的手,罗笛的手很凉。

  斯晶已经开始打电话,电话不通。斯晶对前台女孩说:“发邮件给霍律师,让他看到立即回复!”

  时间静止了一样,大家都在等那个邮件。

  郝喜悦小心翼翼地问:“能否联系上霍律师的家人……”

  斯晶的目光扫了罗笛和郝喜悦,清晰地说:“我是他妈妈!”

  罗笛瞪大眼睛,原来他的合伙人是他妈妈。看来喜悦说得没错,自己对祸害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空气再次凝固。前台女孩盯着电脑屏幕,罗笛坐不住了,起身冲到走廊里给常安打电话。

  她急匆匆跑进来,跟斯晶说:“斯律……阿姨,我朋友在刑警大队,他说成人失踪24小时,亲人可以拿身份证去报警……”

  “这个我知道!”斯晶异常冷静地说。

  她当然知道,她是律师。罗笛想自己真是急糊涂了。反正都画蛇添足了,也不怕再添个足。

  “他跟我说有个男孩杀死了个女孩,他替女孩辩护,那家的姐姐威胁他,会不会……”

  斯晶拿着手机走来走去。末了还是颓唐下来,说:“报警吧!”

  郝喜悦开车,罗笛和斯晶坐在后排,罗笛犹豫了一下,握住斯晶的手,她说:“那男孩判了吗?”

  “死刑!”斯晶说。

  “那不是罪有应得吗?不会怪罪到祸害……洛维身上吧?”那句像是问斯晶,又像是安慰自己。

  常安一脸疲倦地从一个会议室出来,身上带着呛人的烟味。见了罗笛,他抹了一下脸,问:“你……那朋友是什么时候失去联络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三天前!现在是电话什么的都联系不上了,按常理这不可能!”不管再怎么样,在常安面前,罗笛还是会不自觉地留露出一点任性。

  “我是霍洛维的母亲,也是他律所的合伙人。

  三天前晚上六点十三分,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要休假一周。

  说完就挂掉电话了!”斯晶说。还是律师,说话连时间都很精确。

  四个人进到一个小办公室里坐下。

  “那您有发现什么反常吗?”常安问。

  斯晶努力地回忆着:“他最近办了个很棘手的案子,很累,说休假,我也没在意。哦,对了,他打来电话时,叫我了一声斯律。他平常在家里叫我妈,在律所跟大家一起叫我晶姐……”

  罗笛拿着手机翻到霍洛维的微博上,给常安看:“昨天他还转了一条微博……”

  常安打电话,叫苏大嘴去调霍洛维的通话记录。他又问霍洛维的车牌号,问罗笛那天霍洛维最后离开时是在哪,几点。

  罗笛说了酒店的地址,说了时间,常安的目光若有所思在罗笛的脸上落了两秒。

  罗笛突然想起来说:“那天,他是跟辛又明的夫人帮我收拾辛又明,该不会……该不会……”

  常安在本子上记着。

  斯晶又把那个杀掉女孩的男孩的案件说,说那男孩的姐姐大家都叫她花姐,据说在城西混得很开。

  如果不是她娇宠着那弟弟,也不会让她弟落到那样的下场。

  常安记得男孩的案件,那案子虽然不是他亲手办的,但也是很清楚的。

  常安又问罗笛和斯晶:“你们再想想,还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郝喜悦的心砰砰跳了起来,她说:“徐来。他老婆烧碳自杀,在葬礼上,我们揭露了他的无耻面具,当时……他说要告我们,霍律师出来替我们说话来着……

  不过,这事,他要报复也是报复我吧?”

  说完,紧紧地盯着常安的脸,仿佛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答案来。

  常安在纸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然后抬起头说:“先把可疑的人都记下来,然后再一条线索一条线索查。”

  “三天没消息,不会……”罗笛从没那样六神无主过。倒是斯晶见过大场面,站起身,跟常安握手:“常队,那就拜托您了!”

  “应该的!”常安的目光还在罗笛脸上,罗笛的眼泪涌了出来,“我不跟他吵架就好了,本来好好的,来帮我……”

  “你先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他一个大男人,会照顾好自己的!”说这话的人是斯晶。她理智知性,郝喜悦很喜欢她。

  三个人重新坐在那辆车里,斯晶突然问罗笛:“你能打开他公寓的门吗?”

  罗笛点了点头,那门是指纹锁,霍洛维帮她录了指纹。

  斯晶微微有些伤感地说:“倒是女朋友有用,我这当妈的都开不了门!”

  罗笛看着斯晶,她妆容精致,脸上的皱纹都被精心掩盖得很好。霍洛维的父亲呢?为什么不联系他?

  每个人都是深井,你以为你看到的是井的全部,其实只是井口而已。

  罗笛开了霍洛维公寓的门。

  屋里一切都很安然的样子。斯晶去看了衣帽间,出远门的行李箱好好的躺在那里。

  洗手间里,刮胡刀也都在。更让人惊心的是,行影不离的笔记本电脑也在书房的桌子上。

  桌子上还有前一晚喝剩的半杯茶……

  一切都表明,主人不可能出了远门,那他去哪儿了呢?

  (……精彩天天有,我们明天见!)

  (本章完)

  拣句子

  “放弃”二字15笔,“ 坚持”二字16笔,放弃和坚持就在一笔之差,差之毫里,失之千里。 爱”和“爱过”只多了一个字,却隔着一个曾经。所谓的经验,不过是走错的路,信错了人!

  闲聊天

  上午睡得特别觉,隐约听到老爸叫我吃饭。答应了,却没起来。

  做梦,一会梦到自己唱京剧,一会梦到跳芭蕾,还担心着上台出丑的问题。

  想着这要是改行成功,真就不用写文了。不知是喜是忧。

  终于还是醒了过来。出去,已是中午,问老爸是不是叫我吃饭了,老爸说是。因为我没起来,老妈还没炒菜。

  睡糊涂了。

  刚刚电脑微博登陆不上,用手机扫,结果扫了几次都不成功,有点气急败坏。结果仔细一看,是用微信的扫一扫扫的微博……

  给家人订过年的机票,看了一遍又一遍。订票订酒店乌龙的事,我做过很多。有一次我们去丽江玩,返回昆明时订酒店,人还在丽江时,酒店来消息,提醒晚上入住,其实我应该定的是三天后的。

  还有回山东的机票,我本想订中午十二点,正好到济南,下午到家,轻轻松松,结果订的是晚上,那叫一个手忙脚乱……

  至于打错字的事,你们都知道哈。有次我写稿子写得困,那时还有杂志编辑,前面写的男主姓张,后面男主改姓了王。编辑就急了,问我,你想好了告诉我,到底姓什么?

  明天不见不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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