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白||大家都说人生最重要的是选择,实际上我觉得不是

  一直有种说法:“选择比努力更重要”,似乎只要做对了选择,就能事半功倍一劳永逸,游手好闲地过一辈子。 假如相信这种话,一旦发现选择之后也没有走上阳关大道,没有成为人生赢家,仍然要一步一个脚印地朝下走,就会开始迟疑,开始患得患失。苦短人生啥也没干,就用来纠结了。其实选择不难,难的是坚定,选择必须匹配坚定,才能有所收获。❍弃了眼前的利益,旁人并不理解的选择

  真的值得么?

  吾友CC就曾经做过一个在别人看来近乎自杀式的选择。她原本在一家事业单位工作,收入虽然一般,好在旱涝保收,而且还有隐性福利——可以分到一套学区房。

  就在她再熬一年就能够拿到那套价值不菲的房子的当口,她突然间非常认真非常坚定地跟我说:“我想要辞职,我想要以后以写作为生。“

  当时周围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包括我。

  她的家人觉得这傻孩子的选择这完全不符合人类对于性价比的追求啊!更何况她还想要一头扎进杂志媒体这种几近黄昏的行业,搞不好到最后一事无成,不如再熬一段日子,拿到房子再说。

  我其实也不能懂她的脑回路,有次和她喝茶,问她为什么,她叹口气说:

  “小时候家里人让我一心学习啥也不准想考好大学,高考完又督促我说选家附近的学校好就业,毕业了靠着熟人关系进了稳定的单位。好,我也很听话。

  如今开始分房子,不用你们多说我当然知道一套房子有多么不容易,但分完房子,我妈是不是就立马要来步步紧逼催婚了?找个恰好匹配的人匆匆完婚是不是立马又要烦生孩子的事了?他们那些大道理,我听太多了......”

  即使拥有很多安全的庇护,我也总是感觉不到自己是一个有力量的人,这样的生活,总感觉少了那么点意思,我觉得,我应该去为自己做一个决定了。”

  和我聊完的第二天,CC就毅然决然离家了。

  来到一家杂志社,她埋头拼命工作,一次性点燃之前人生里存下的火苗,有次要做一个跟音乐有关的专题,接到任务当天,她马上去书店买了九百多块钱的相关书籍和碟片,用拉杠箱拉回家。她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成了新单位里一把永远在燃烧的小火炬。

  然而,她再努力,也无法抵挡时代潮流,杂志社每况愈下地颓下去,到最后工资都很难开出,CC不得不再次辞职。

  亲友们的预言似乎得到了验证,但又不完全是。

  离开杂志社之后,她没有回老家,而是凭着积攒下来的内容创造力,又去尝试了写专栏、开网课,后来如愿以偿出了自己的书,不能说是世俗意义上的巨大成功,于她自己而言却是了不起的成就。

  我问她为何如此一脚不移:

  “大概是逃离了‘你不行’这个魔咒之后实在太爽了!虽然也有不知道如何往下的时刻,但是我会问自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是不是还有力气没有用光?你是不是有火没有燃尽?如果是,那就去把能做的事情做完。“

  现在的她都可以坦坦然开自己的玩笑:“后路都是亲手断的,我真可怜,最起码自己要为自己负责吧!“

  从那一刻,我知道她自由了,这种自由,是她的坚定使得这个看起来“不太明智”的选择无比值得。

  尽管众说纷纭,内心也不无恐惧,踩下去的每一步都不平坦,她还是坚定地步步行来,这是她应该得到的奖励。

  ❍  无止尽地付出,却未见成效的选择,

  还是要坚持么?

但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选择都是这样柳暗花明,有的选择考验的是欲望,有的考验的是耐心。 我认识一个做独立导演的朋友,他在自己选择的路上已经走了很久,到现在没有见到曙光,但是他不着急:“选择本来就不是一时一地之事,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个朋友从电影学院毕业后,进了电视台做编导,也不能说不对口,但他就是想拍电影,几番思来想去,他下定决心辞职去做独立导演。 辞职后倒也还顺利,拍了三四部电影,还获了个不大不小的奖。听上去热热闹闹,也只是在圈内略有水花,作品仅仅是小众圈内传播,回报很有限。有时候碰到他,聊起最近忙什么,他总是说:“除了拍电影,我还需要接拍广告片等私活去筹集拍电影的资金,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听他聊起过年的回家的事,更是哭笑不得。“过年回家,亲戚们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拍电影。人家问我拍了啥,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我的答案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又问有没有见过范冰冰,我更是哑口无言,在这些亲戚眼中,没见过范冰冰就不叫导演……”他没车,没房,没有名气,跟人们想象中的导演挂不上钩。并不是所有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都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的先兆。我问他未来如何,他说不知道,也许一辈子都要这样度过。当年的同事得知他的处境,跑来找他喝酒,拍着他的肩膀邀请他来自己的广告公司,说你干这个也没什么指望,不如跟我一起先挣点钱。 他摇摇头,“我现在也过得挺好,当初选择拍电影就没做大红大紫的预期,为的是满足自己,圆自己一个电影梦。这样又寂寞又美好的日子,过一辈子也无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怎么样也要坚持下去。”如果选择是一个转身,坚持就是接下来要走的漫漫长路,只有真心选择的路才能走得更远,步子才能迈得更坚定。 

  ❍ 虽然过得很好,但午夜梦回时遗憾的选择,

  会后悔么?

当然,选择是多样的,不是说一旦选择,就绝不可以回头。有所经历之后,结合自己的实际做出调整。即便不那么完美的选择,也值得敝帚自珍。我以前写过,我从小就梦想当个作家,难得的是我爸也很支持。高中没毕业,我说不想读下去,我爸就把我送进了作家班。这无论在当时还是现在,都是一条非主流道路。我每每说起,周围的朋友都佩服我和我爸有魄力。 问题是,若是按照这条路数走下去的话,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许很成功,写出我心目中深刻的有分量的作品。也许很失败,枯守寒庐,捉襟见肘,还在坚持写,就是文艺电影里的那种理想主义中青年吧。而我现在,过得和大家差不多的生活,工作稳定,起居有序,写作之外,我还买菜、做饭,带娃,琢磨学区房。是什么时候开始,我背离了当初的选择?过上这种一点也不艰苦卓绝,相反倒是充满了各种小确幸小确丧的世俗生活呢?也许,骨子里的缺乏安全感,让我做出选择之后,不敢再朝下深入。我还记得在作家班时,那些没有课的日子,面对明晃晃的天光,流水般各奔前程的路人,我总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苍茫感。我很害怕,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没那么皮实,过不了那种看不到边际的生活,我想找回到熟悉的路途。 于是从学校出来后开始找工作,在一家内刊做校对,月薪两百四十块,这时我才能安下心来写稿。然后凭借着在《随笔》、《散文选刊》上发表的作品进入报社,经历一番坎坷之后,终于回到常规路途上。有时候忍不住想,若是一旦转身,就破釜沉舟一意孤行,我现在是否会有更多收获?看到那些像颜回一样,一箪食,一瓢饮,居陋巷而自得其乐的朋友,也会暗暗羡慕,视为平行空间里的另一个自己。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说,如果试过,知道自己真的不行,做战略性的退守也不是不可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管怎样,我这不是还在写着吗?在当严肃的专业作家这个选择上我也许不够坚定,但是,写作这个选择上,我从来没有间断过。而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家人、朋友、有序而可控的生活状态,也是我内心的一种选择。谁说选择一定是单一的,是非此即彼的呢?听从内心的召唤,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用心将眼前的选择变成最好的选择,然后坚定地走下去,就像我现在这样,我觉得也不坏。 这三个真实的人生故事,何尝不是芸芸众生的缩影。或许你也有像我一样有所遗憾,但珍惜当下。也有让旁人不解的选择,就像CC舍弃了当时眼前的利益,但是最终过上自己想要过的生活。还有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选择,就像第二个故事的导演朋友,他如今还在为自己的选择苦苦的挣扎,还为这个选择而无止尽地付出,并未看不到任何回报,但是他却依然很享受的状态。那天我看到了国际铂金协会(PGI®)推出的全新大片里,同样讲述了四位主角#那些下定决心的瞬间#——要为了爱去奔赴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么?要为了某个内心深处的呼唤重新出发么?要离开某个舒适圈去放手一搏么?到底哪一个才是属于自己内心的决定?

  我们每个人生命的轨迹,不正是由这些大大小小的选择与坚持组成的吗?

  其实世间没有哪一个标准可以衡量一个人选择到底是好还是坏,但选择之后谁能够过上心仪的生活,谁能够让自己焕发出光彩,确是显而易见的。

  由心开始的决定,就算不是别人眼中“最正确的”,也一定是最无悔的。而在这个坚持选择的过程中,要经得起时间的洗礼,外界的锤炼,修得无坚不摧耀眼夺目,质朴中历久弥坚,就如同铂金一样。

所以我尤其喜爱铂金。稀有铂金,永恒纯净,它就像一位不矜不伐的挚友,安静地存在在生活中的每一刻,坚定我的信念: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当你越了解去铂金,你也会像我一样愈加地爱它。这种天然形成的白色贵金属是如此稀有,1吨的铂金矿石仅仅能提炼出3克铂金,差不多就是我手上铂金戒指的重量。而且纯度极高,像我这样的敏感性肌肤也不会过敏。多年佩戴下来依旧天然纯白,永不褪色的特性是见证我生活抉择时刻的最佳信物。买铂金这么多年之后,我真切体会到,往往一枚小小的铂金戒指、一条简约清爽的铂金项链,也胜过很多成色不佳的便宜首饰了......更何况,今年很多知名的珠宝品牌都推出了好看的款式,完美体现当前的珠宝潮流:闪亮自然、极简主义、复古气息。无论搭配什么造型,铂金首饰都是点睛之笔,是一件完全不需要思考就能佩戴出门的首饰。

  ▲穿着休闲的服饰,铂金是精致的细节,穿颇为严肃的通勤装束,它又能添几笔率性的动感。稍微正式的场合也绝不会逊色,时髦的姑娘甚至可以尝试叠戴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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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自己而言,铂金的意义却远不止于一件首饰点缀美好,每天出门前,我在镜子前佩戴上铂金首饰的那一刻,如同战士擦亮手中的宝剑,充满了神圣的仪式感。

  它将生活的光影衬出滋味,它的光芒低调却不微小,沉静却不柔弱,它历经世事却纯净永恒,好像在告诉你——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跟随内心的答案,然后大步朝前,坚定不移,不要害怕,你不会失去你自己,你只会成为一个更加明亮而纯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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