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钱结婚,就好比长期卖身”

  他们见多了为彩礼闹翻的婚事,

  男方女方永远都是各怀心事的姿态,

  几乎谁都在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

  唯恐自己吃了一丝亏。

  文/婉兮 图/摄图网

  ?上一章回顾:决不能输给未来亲家

  后台输入”包租公“可提取目录)

  1

  杨小曼气坏了。

  她知道曹家有钱,也隐约听说过潘玉芬跋扈,谁曾想第一次见面,她就颐指气使到了这个地步。很显然,她并不太把自家的女儿放在眼里,着急忙慌娶回去,无非是为拆迁款罢了。

  有个这样的婆婆,只怕婚后也难有好日子过。

  还是算了吧。

  曹勇见杨小曼发怒,慌得跟什么似的,急急忙忙地对杨小曼解释:“阿姨,您先坐,听我慢慢说,不是这么回事儿。”

  他边说边做手势,同时也下意识地用身体去拦杨小曼母女的去路,生怕一个不留神,这两人就会不翼而飞。

  读书人清高,一怒之下决裂并非不可能。

  毕竟,潘玉芬嘴不饶人,有意无意地把人家给折辱了。

  可这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追来的女孩啊,曹勇几乎要哭出来了,只恨自己的母亲不得体。但眼下也顾不得责怪,只得不停地赔礼道歉,先把局面稳住再说。

  好在,曹大年难得地给力了一次。

  “亲家母,我向您赔个不是。我这老婆性子急躁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是啊是啊。”曹勇连忙附和,又急匆匆向母亲递了个哀求的眼神,盼着她能说几句软话,好歹也收拾下残局。

  毕竟是她口无遮拦埋下的祸根。

  潘玉芬原本不屑。

  她最瞧不起类似的清高之徒,总觉得对方沽名钓誉面目可憎,明明爱钱却非要藏着掖着。说白了,眼下的杨小曼,不就在以退为进多拿钱吗?恍惚间又想起不知哪位名人的话:婚姻就是长期卖 淫。

  可偏偏自家儿子不争气,被这丫头片子搞得五迷三道,只怕将来还会被死死拿捏住,根本无法被自己掌控。

  但该怎么拒绝呢?儿子双眼通红,脸上的哀伤清晰可见。若自己不顾一切棒打鸳鸯,儿子肯定会记恨一辈子。她可以不在乎全世界的眼光,却无法不顾儿子的态度。

  无奈之下,潘玉芬只得低了头:“杨老师,我是个粗人,直来直去的。您要生气啊,打我两下也成。”

  她故意装出副乡村农妇的愚钝模样,有点诚惶诚恐和无知无畏的意思。杨小曼心一软,拉着女儿的手又缓缓松开。

  2

  “其实,我并不打算要什么彩礼。”

  杨小曼坐下来,沉默了差不多五分钟,才不疾不徐地说出这句话,“她爸走得早,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我看重的不是钱,而是女儿能有个好归宿。”

  曹大年点头称是,他顺势接过话头,把社会上的不良风气狠批了一阵,又不着痕迹地拍了一通马屁,把杨小曼说成是高风亮节的大雅之士。

  曹勇暗自惊叹,原来自己这老实巴交的父亲,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公关人才呢。

  潘玉芬暗暗翻着白眼,压根就不信这些说辞。

  嘴上说说而已,难不成还把活生生的黄花闺女送人?且不说舍得舍不得,只说这二十多年的吃喝拉撒哦求学费用,哪怕不赚,也不能赔了本不是?

  谁知杨小曼下一句话便说:“彩礼就算了,我和她爸结婚也没搞什么彩礼嫁妆,不也恩恩爱爱过了好几年?年轻人有手有脚,不怕过不上好日子。”

  讲到这里,她的眼圈忽然红了,冷不丁又想起过世的爱人。假如他还活着,此刻就会坐在她的身边,一起为女儿做主、打气。

  此话一出,曹家三口人都惊呆了。

  他们见多了为彩礼闹翻的婚事,男方女方永远都是各怀心事的姿态,几乎谁都在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唯恐自己吃了一丝亏。

  眼下可好,他们的亲家说不要彩礼。

  潘玉芬暗自欣喜,脸上多云转晴,嘴巴不知不觉地咧开了,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曹大年则是满满的敬佩之意,敬佩她独自拉扯大了女儿,却还能保持那颗金子般的心。

  但曹勇是忐忑的,唯恐怠慢了心爱的姑娘,让她沦为旁人眼里的笑柄。不不不,这是他的女人,旁人有的,她也必须得有,甚至是加倍有!

  “吃菜吃菜,要不要再点几个?小江,你喜欢什么?”

  潘玉芬把转盘拨了一圈,迫不及待要转移话题,唯恐杨小曼会反悔似的。

  眼下,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祥和一片,笑容使她和蔼可亲,竟隐约有了些慈眉善目的感觉。

  3

  散席后回家,曹家爆发了一场大争吵。

  曹勇坚持要给彩礼,而且是888888元,既为了讨个好彩头,也为了凸显他对江映雪的珍爱。

  潘玉芬大怒,一口啐了回去:“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蠢货?别人变着法儿地压价,只有你上赶着去!”

  “什么压价不压价的?她又不是个商品,她是个人,是我的爱人!”曹勇毫不示弱,跟母亲争得脸红脖子粗,“家里又不缺这点钱,你干嘛这么抠?”

  “呸!我看你是被她下了迷魂药了,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咱家的钱就是大风刮来的!”

  声音越来越大,曹勇梗着脖子,不管不顾地跟母亲闹。他看看父亲,盼着他能如方才那般挺身而出,为自己解围助力。

  但这次,曹大年站在了妻子这边:“你妈说得对,不要钱的媳妇,别人求还求不来呢,你咋就这么死心眼?”

  默默立在一旁的贾梅,此刻也不阴不阳地开口了:“888888?小叔子,你口气也太大了吧!当年我嫁进你们家,可不是这么论的!”

  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不咸不淡,但曹勇被震慑住了。

  他默默闭了嘴,暂时收住了话题。贾梅的虽然话不好听,但并非全无道理。

  谁让他和哥哥都依附父母生存呢?总不能赤裸裸地偏袒了谁,恨只恨自己没本事,没办法挺直腰杆随心所欲。

  正暗自神伤,未来丈母娘的信息来了:阿勇,婚姻乃人生大事,不必操之过急,你跟小雪还是多相处一段时间再说吧。

  那怎么行?

  曹勇急火攻心,只觉得心底有口气正急切地往上涌。

  一定是我们的诚心不够,一定是我们误解了她的意思。

  此刻,曹勇焦灼如火锅上的蚂蚁,他把宴席上的细节一一回忆了个遍,最终发现杨小曼是在故意试探。

  什么不要彩礼,都是假的!当老师的爱出考卷,说不定“卷子”就埋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但很显然,他们全家人都没通过考试。

  因为当她说不要彩礼时,他们一家三口面面相觑,暗自交换着眼神和心思。而父母脸上的窃喜,藏都藏不住。

  -连载故事,未完待续-

  -作者-

  婉兮,90后写手,不偏激不毒舌,有温度有力量。微博 @婉兮的文字铺,个人公众号:婉兮清扬(),已出版《那些打不败你的,终将让你更强大》,新书《愿所有姑娘,都嫁给梦想》火热销售中!

  ▼点击图片查看精彩内容

  一个农村家庭是怎样失去年味的?

扫一扫手机访问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