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影评10篇

  《过境》是一部由克里斯蒂安·佩措尔德执导,弗兰茨·罗戈夫斯基 / 葆拉·贝尔 / 郭德贺·吉瑟主演的一部剧情类型的电影,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观众的影评,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过境》影评(一):标题

  二战故事设定在当下环境所产生的时间歧义性牵引着观影心理不断在占领时期犹太人惊心动魄逃亡史和今日中东难民遭遇间摇摆;但佩措尔德仍太执着呈现完整狂想曲,这种情节上曲折性削弱了设定含混性带来的文本想象乐趣。但在这个情节剧被普遍贬低为狗血电视剧的时代里,这份坚持或许是反审美潮流,但潮流永远是短暂的狭隘的哗众取宠的,佩措尔德却更可贵地在延续着一种伟大的类型传统。

  《过境》影评(二):窗

  德国军队就在巴黎城外。格奥尔在最后一刻逃到了马赛。他的行李中带着一个叫Weidel的作家的遗产,这个作害怕遭受迫害而选择了自尽。这些遗产中有一份手稿,一些信件,和墨西哥大使馆对签证的一份担保。只有这些才能证明他们已被允许从这座港口城市离开,离开这里意味着还需要一份来自潜在东道国的入境许可。以Weidel的假身份,格奥尔试图获取船上的一些稀缺通道。难民之间的会谈在他小旅馆的走廊上,领事馆的等候室里,以及港口边上的咖啡厅和酒吧中进行着。格奥尔帮忙照顾着他已逝战友海因茨的儿子,海因茨在逃亡时不幸过世。但他的计划在遇见那个神秘姑娘玛丽时改变了。《过境》基于德国女作家安娜·西格斯撰写的二战同名小说改编,电影以现代马赛为背景,来自过去的人们在这里四处出现。因此,过去的难民会与今日的难民相遇,历史与今生相遇,他们所有的故事融合在一起构成一个永恒的过境空间。

  《过境》影评(三):大师之作

  拍得太好了,这是真正的艺术。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形容看完本片的感受,我初听Christian Petzold要拍移民题材穿越剧,还觉得对他来说这主题有点跌份儿,这么多人拍移民苦情戏,他何必趟这滩浑水?然而Petzold一出手就是一部条理清晰冷静克制的作品,全程让我屏息静气,生怕错过任何一句诗意的台词,任何一束精准的目光,任何一处欲言又止意味深长的停顿。 影片改编自德国作家Anna Seghers同名小说,Petzold把叙事者从男主角改为一位局外人,并且将布景置于当代法国,在架空的历史中更加客观地审视男主角的言行。Petzold高超的银幕写作技巧融化在意味绵长文辞隽永的电影语言中,惊雷发于无声。舒缓的节奏一点不妨碍Petzold全程保持住故事的张力,观看本片完全沉浸其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Petzold是当今德国电影唯一的大师,他和Michael Haneke是当今德语电影仅有的大师。Haneke年事已高开始自我重复,Petzold依然突破自我,不负我的期待,他没有一次让我失望过。衷心希望他的艺术生涯天长地久,每次观看他的电影都是我人生中幸福的时刻。

  《过境》影评(四):如何在银幕上呈现一部小说

  开场通过两人对话带出大环境 仅靠演技提出氛围,这是很厉害的功底 侧面正反打,驶过的救护车,信的特写 俯拍特写镜头出现了很多次,《逃脱者》的剧本出现在桌子上 用厕所的一滩血液讲述死人的故事,导演一定有个穷剧组,全是这种侧面省钱的手法,点子王,不过这样似乎更能期待拉满,花钱少,效果好 不过问题很大的就是布景了,那明显不是二战时期的布景……但是这种布景置身当代又会造成错位感,各有说法。 找作家,作家死了,送人,人死了,决定自己目的去向的人总是无故死亡,自己的命运被死人决定着 果然是这样,另类的身份误认,最终他被当作死人,却因此捡了大便宜,连名字都很像《过客》。 谁会最先忘记,是抛弃的,还是被抛弃的,我很想知道一个作家对此的看法 张力有,但明显可以更有戏剧性,布景始终是问题 旁白,聋哑人,让电影文本化与小说化地极其明显,这也算是影片最大的亮点了,仿佛是在看一部动态小说。 不断遇到人,不断有新的故事,医生,音乐家,作家,很像生活,虽然平静,并不平淡,所谓故事,并不一定要波澜壮阔,或是惊心动魄。 就像《弗兰兹》,保拉的面庞似乎是“神秘”的代名词 如果不属于自己,那么大可不要,最终的选择是自己不过境,抛弃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身份,这似乎也是可选结尾中的上乘了。 不想破坏期许可以解释得通麽

  《过境》影评(五):身份的迷失,永远无法抵达的dream land

  大概是今年最爱的欧洲电影,

  它文学性的诗化表达,以及模糊了时间事件空间的艺术手法,都让人深深沉迷。

  初看,它有着葡萄牙电影《一千零一夜》的神秘和荒诞色彩,在现代时慵懒的马赛,模糊了时间与空间,上演着二战时种族隔离屠杀前夕的恐怖大逃散。

  细看,才发现,所谓历史会重复上演折射当今欧洲难民问题只是它浅显的竞赛片皮囊。深入去体会,才发现这是一部弃时代不顾只关注人本身作为时代洪流下微不足道个体的电影。

  它发出了三段式的诘问: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又将去向何方……

  剧中每个人都在迷失的身份中,徒劳地寻找着对自身的终极定位。

  一趟驶向未知旅途的火车,一艘永远无法抵达dream land 的邮轮,人头攒动的大使馆,人们为一张船票一纸签证奔忙,每个人都在慌张地奔向未知的目的地。

  这种个体关于身份的巨大迷失感,是非常令人绝望的,女主角试着用抛弃与被抛弃的关系来找出自己是谁的答案,却依然很枉然,因为最终她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抛弃了自己,她又抛弃了什么,才如此迷失于现在时。

  还是这个反复折磨我的问题,在这世间,你我都拥有多重身份,是子女,是父母,是丈夫或妻子,是雇主或雇员……在一轮轮对身份的洗刷中,却遗忘了我是谁,脱离这一切外界赋予的道德和社会的身份,我到底是谁,这个问题,还真是一时回答不上来啊。

  《过境》影评(六):杰作,电影中的“自由间接话语”

  《过境》展示了一种精准的艺术。每个镜头的机位、运动、时长,镜头间的剪辑点,演员表演的强度都恰到好处地组构为一个坚实的整体(一个自足的影像世界)。恰到好处,不可更改,不接受任何怀疑。

  将二战的故事置入现代都市,讲述当下的难民问题,自然是高级伎俩。但也无非是雕虫小技,只要能想到,便能得以实现。相较于此,摄影机所模拟、投射的目光更显高级。克制而隐忍,高级影像的来源。

  这是一道处于界限之域的目光,它与众不同的地方在于放弃了外视与内视的简单二分,跨步在两者的临界点,从而将影像表达导向一种既客观又主观的实在,而这正是小说“自由间接话语”的独特价值所在。

  克里斯蒂安·佩措尔德的摄影机投射出客观的目光,同时又引出角色的主观状态:这是通过在目光中加入导演的主观姿态(观点通过镜头的设计)实现的。电影成了创作者和角色内心镜像交织的呈现工具。

  一个证据在于电影中的画外音并非彻底是全知视角(类似于小说的作者),反而时常被角色自己的声音所打扰。于是,我们徘徊在到底是作者(故事的知情者)还是角色(比如他在回忆)的两难叙述之间。

  克里斯蒂安·佩措尔德创造了小说影像化的新典范:不再是用影像复述故事,而是用摄影机的目光模拟腔调。高级感来源:小说的真正价值是这股神秘的腔调(声音),同样电影的真正奥秘就在于这道目光。

  故事如何不必多所顾及,关键是故事怎么被转述。客观呈现过于老套了,如今是在意识的零界点上进行转录,于是取得神奇的体验效果。导演以隐身的方式显露了自己,他既在又不在电影中,这实在高明。

  《过境》影评(七):时空背景错置的实验手法高明而奏效

  以政治挂帅的柏林电影节一直都偏好此类作品,而擅长政治题材的Christian Petzold成为柏林的常客也就不奇怪了。今年这部入围竞赛单元的新作同样是政治题材,最特别之处在于将二战时期的故事全盘挪移到当下欧洲背景里,年代错乱感起初让人感觉不适,而随着情节发展却又能从中看出不少对当下世界政治格局以及欧洲社会问题的讽喻,导演这种时空背景错置的实验手法相当高明而奏效。要是按照原著小说来拍摄的话,影片的辨识度和新鲜感就跟其他二战故事没太大区别。

  导演在这个时空错置的背景里找到不少跟现实对应的情节,令观众在荒诞幽默的情景里感悟到无比精准的现实意义。男主角作为德国集中营的逃亡者,在法国港口马赛等待登船的期间接触到不少欧洲难民,讽刺的是这些“难民”都是穿着体面,生活无忧的欧洲白人,他们只为逃避纳粹追捕而流亡。这无疑让人联想到当下欧洲愈演愈烈的难民问题,两个不同时代的难民各自背负着相异的命运,却殊途同归地将美国当作理想的乐土,影射的意味也随之呼之欲出。这是否暗示当下欧洲难民问题最终要由美国出手才能得以解决?

  相比起这个精心设计而隐喻重重的时空背景,影片里的爱情故事就显得无趣得多。盗用作家身份的男主角,身世不明的女子,前者对后者的感情像是出于内疚而弥补的赎罪,而后者则始终心系作家丈夫而不惜牺牲感情。整个爱情线索令影片逐渐陷入俗不可耐的情节剧套路里,连结尾也是一塌糊涂的浪漫感,遗憾地破坏掉之前营造的惊艳时空背景。倒是这个神秘女子的形象值得思考,她就像一个穿越历史的幽灵在欧洲大陆上游荡,有着耐人寻味的隐喻色彩。

  《过境》影评(八):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电影是把二战前夕的背景搬到现代来了。犹太人,共产党人都在遭受清洗,迫害。只要没有国家给他们发签证,就等于是任人宰割的命运。一张签证就像是免死金牌,大家都在努力得到一张出逃活命。此处插播一条真人真事,意大利的何凤山广场。就是当时中国领事在积极发放签证给犹太人帮助他们逃到上海的故事。有兴趣的人可以点击链接去读一下。另附他个人wikipedia,有兴趣的可以点击读一读。

  电影中很多人都在等签证,歌手,养狗的女人,georg的朋友们还有他自己,同时每人也像是在寻找一个陪伴。最后所有人的希望都落了空。歌手死了,朋友们或死或被捕,养狗的女人失去希望也死了,marie没找到丈夫,医生没有到达彼岸去开诊所,小男孩没有找到一个像父亲一样的依靠,georg也没有得到签证和爱情。电影讲的是transit,所有人的故事也都在transit结束。就像是二战时期被迫害的每个人的故事一样,被旁白一样的声音念出,萦绕在马赛港口,还有欧洲各地,都是无枝可依。电影里有很多维度的空间重合,很值得回味。

  最后是开放式结局,一种解释可能是marie没有找到weidel,下船回来继续找,但是解释不通她看到georg而没认出他。个人认为是另一种解释,就是船沉了,marie的执念回来了,带着她的脚步声,georg的执念在她身上,所以看到她还在找来找去,但marie看不到他。后来大清洗开始,Georg遇害的同时,也是和marie的重逢。所以那一刻的脸上是看到marie来接他的惊喜。

  《过境》影评(九):左岸派的复兴

  对于习惯了看电影一定要看一个清楚明白的故事的观众而言,《过境》显然是一部不知所云的电影。它的故事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甚至于也完全不按照叙事电影的基本逻辑去走。它忽左忽右,沿着两条叙事路线同时行进,不分主次,令人捉摸不到哪一个才是最重要的主线故事。

  但对于《过境》这部电影而言,讲一个什么故事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在哪里讲。甚至于在哪里讲也不重要,而重要的是,所有的人物都处于同一个时空下,彼此交互、彼此相聚又分离,不追问过往,也没有未来。

  从这一点上,《过境》倒可以看做是对阿伦雷乃的一次继承与创新,绝少有人能将这种风格完成得十分精彩。特别是在影片的最后,男主格奥尔坐在咖啡馆,一直等待着玛丽的归来,此情此景令人惆怅万千,联想起《广岛之恋》结尾处两人在酒吧分别,更添几分致敬的意味。

  《过境》中故意的模糊了影片的反法西斯战争的历史背景,使得整部电影的发生环境变得无足轻重,以此让我们更能够关注到整个事件发生的空间。一如《广岛之恋》中模糊了整个反法西斯战争背景,将一个关于相遇、相知、过去、未来的故事演绎得情绪丰沛。

  《过境》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历史背景,德军兵临巴黎城外,男主格奥尔伪装成另一个人带着一位作家出逃,但却在出境的过程中遇到了阻碍,作家不幸去世。男主却在出逃过程中,遇到了假身份的真妻子,于是上演了一出爱恨别离。

  影片前面的故事线和后面的故事线彼此并没有必要的逻辑关系,甚至于砍掉任意一个故事,另一个依然合理,这就令人怀疑这个故事本身的逻辑问题是否成立。但诸如阿伦雷乃这样的表现主义导演,则不会这样认为。他们更倾向于营造出一种时空,来展现这个时空下所有发生的事,即使他们并无明显的逻辑关系,但这个时空依旧是成立的。

  导演克里斯蒂安佩措尔德营造出一个“过境”时空,现代的人、过去的人都生活在这样一个时空里,在这个时空里不断重复过往的爱恨纠缠。

  这样的表现方法,更可以看作是对“左岸”派导演艺术手法的继承与发扬。区别于以巴赞的影响本体论为基础的“新浪潮”电影,这一派导演更着重于电影的文学性,他们经常通过大量场景的对话和哲学思考去完成一个文学性浓厚的主题表达。但不同于《去年在马德里昂巴德》中人物走走停停,反复叩问记忆存在的必要性,《过境》对伤痕、记忆的呈现更趋向于表现记忆的痛楚与撕心裂肺。

  《过境》中的人物呈现出一种对过往的流连忘返,正如影片中反复叩问的“到底是谁先遗忘了谁”一样,导演的心中,搞清这个顺序无比重要。所有的人物似乎都只停留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不愿离开,只愿意停留在原地去寻找丢失的过往。

  基于故事但不着力于渲染故事,反而去通过故事去发掘潜意识里记忆的要素,正是“左岸”派艺术的表达方式。他们融合了布莱希特体系、佛洛依德的心理学理论和潜意识学说。所以我们在《过境》中看到了布莱希特体系的史诗剧特征,但着力点却不在社会,而在于深刻挖掘人内心深处的潜意识。

  相比于去解读《过境》的表达主题,我更愿意把它看作是一次对“左岸”派导演的回眸一笑。这也就是为什么看过《广岛之恋》、《去年在马德里昂巴德》多年以后,会觉得《过境》如此的似曾相识但又不尽相同。

  《过境》尊重电影的文学性,但又不局限于故事本身,向内开掘出潜意识的天地。不追求前因、不追究后果,只重当下,只重内在。这就是这部电影的目的,也是所有“左岸”派导演的美学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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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境》影评(十):迷失错乱中的“过境”

  在现代马赛上演的二战时期德占法国期间,身为德国人的男主却要通过申请墨西哥和美国签证,并且过境美国逃往墨西哥的故事。影片带来最大的感受就是那一种充斥和弥漫于整部电影电影中的错乱感。不仅仅是将二战难民故事嫁接在现代马赛身上所来带的时空错乱感。还有不知谁在念叨的旁白所带来的错乱感。到底是小说/剧本的作者的全知视角对影片无法直接拍摄出来的内容和情感进行的必要补充,还是一主人公本身在回忆这个故事时的讲述,抑或是做为一位聆听过整个故事的旁观者对着我们这些观众的一种转述。而且,第一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视角镜头的交替,也让我们感受到一种错乱感。到底故事的讲述者是谁?他能给我们提供多少关于故事的信息?只有到故事的最终,我们才知道是男主常去的餐厅的老板的转述。这位转述者不但是整个故事的(部分)观察者之一,也是整个故事的聆听者。他本身的身份也是一种错综复杂。又是经历者,又是聆听者,又是转述者。这些都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错乱感。

剧照,旁白:而那些离奇的人,没人相伴 | 图片来自豆瓣

  说回到故事本身,时空交错与重叠,将二战难民故事搬到现代舞台上来讲述,映射了现在的欧洲难民问题。但这又不是唯一一件导演想讲述的事情,全片围绕着片名,也即主题,“过境”,来展开。“过境‘不但代表要逃离原来的地方,抛弃原来拥有的东西,也代表着将要遇到的种种困难。不但是难民们想要逃离,并且需要一个第三方国家作为过境国,男主本身也是抛弃了原有的身份,需要“作家 Weidel“这个新的身份来过境。但是其实,反而难民们遇到的最大问题,即签证和过境国的问题,在男主这里反而不是最大的困难,有了作家Weidel这个“过境”身份之后,所有签证问题都没有给男主造成什么太大的困难。最大的困难反而是,心被困在了马赛,因为一个女人,也恰巧是作家Weidel的妻子。从说服医生,他可以帮Marie弄到签证一起走,Marie的答应所带来的巨大喜悦,到医生走后,Marie告诉他,她要留下来继续找丈夫带来的巨大失落(还是不能忘记丈夫)。再从Marie找到她要和他一起登船走人的巨大喜悦,再到Marie其实和他一起走还是为了能见到丈夫带来的巨大失落中。男主的心在这之中,跟着跌宕起伏。影片也经常用特别紧的镜头,将男主整个人刚好框在镜头中,来凸显这些事情给他带来的“受困”的感受。

剧照,坐在宾馆小桌前的男主 | 图片来自网络

  没有完美的解答,不能即让心爱的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又能一起“过境”。男主也在这反复挣扎中选择了留下。需要过境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quot;Fox and goose come home

  Cats and mouse come home

  Man and wife come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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